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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3岁的T台女魔头
摘要:
谁也想不到,一个大半截身子都已入土的耄耋老人,还能在如此年龄登上舞台,大放异彩,活得如青春少女。

  导读:全球当红“祖母级模特”卡门·戴尔·奥利菲斯已成T台传奇:在竞争激烈、平均退役年龄为24、靠吃青春饭的模特行当中,她整整工作了69年,是世界上年龄最大、工龄最长的职业模特。很多女人一旦年过40,就尽显老态,83岁高龄的卡门,却依旧身材苗条、步伐轻盈。镜头前尽显傲慢、凌厉的她,让人很难相信她曾经受过的那些磨难。

  

  近期,再次曝光一组最新写真的83岁卡门,身材保养依旧如少女,并在接受采访时透露:“我当然还有性生活。”但她拒绝透露对象是谁,令众人惊掉下巴。

  在这之前的巴黎时装周秀场上,压轴出场的祖母级模特卡门成了永恒的经典:一袭白色西装加超长斗篷,身姿挺拔、气质优雅、一派女王风范的她,一抬手就击败了身边那些美艳的年轻面孔,成为当场最受瞩目的焦点。

  谁也想不到,一个大半截身子都已入土的耄耋老人,还能在如此年龄登上舞台,大放异彩,活得如青春少女。“人生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。”用这句话来形容卡门的一生再恰当不过。在其69年的职业模特生涯中,她曾因爱情两次隐退,最后一次复出时,她甚至已是78岁的老太太,并因被卷入诈骗案而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

  在大红大紫时结婚并隐退

  早在上世纪40年代末,卡门的名字就红遍整个时尚界。1945年,14岁的卡门被《Vogue》传奇女主编戴安娜·维里兰发掘。15岁,她成为该杂志当时最年轻的封面女郎,收入从最初的每小时7美元,飙升至当时模特的最高收入300美元。

  卡门因此帮母亲摆脱了贫穷。她母亲来自匈牙利,是一位并不成功的舞蹈家。而她那个来自意大利的穷酸小提琴家父亲,在她5岁时为了所谓的艺术理想,抛妻弃女、远走他乡。卡门一度与母亲相依为命,母女俩还曾因付不起房租露宿街头。

  被贫穷折磨怕了的母亲,希望卡门趁年轻和名气都在时,多走几年T台,赚足了钱再结婚生子。可21岁的卡门,偏背道而驰。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她的结婚对象,是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浪荡子。

  这个比卡门大10岁的二婚男,除了花言巧语,别无所长。卡门16岁就被他俘获——在缺乏父爱的卡门心中,他只要愿意花时间哄她,她就无比满足。从16岁恋爱,到21岁结婚,再到24岁离婚,8年最美好的少女时光,卡门为他付出了所有:支付他前妻和儿子的抚养费;出高价为他买下好几匹赛马;为他堕胎3次后生下女儿劳拉。

  然而,一味的付出却只换来背叛。丈夫竟拿着她的钱,在外面养了多年情妇。“结婚时,母亲就告诉我,他是个花花公子,但爱情让人盲目。”被玩弄后的卡门,并不后悔错爱。离婚后,她才发现,自己的钱财几乎被他败光了。

  一夜间,卡门那头深褐色的秀发,全然变成了灰白色。在当时为彩妆巨头露华浓代言的广告海报上,那头白发十分醒目,却没人知道,那竟是她本来的发色。为了养活女儿,她开始不断染发,接更多广告、上更多秀场。她用工作来减轻爱情的伤痛,但内心深处,她仍渴望一个有爱的家庭。

  于是,28岁这年,卡门又嫁给了第二任丈夫理查德·海曼。她以一贯无底线付出的方式来博得对方的长情:为理查德购买了工作室,并花钱雇来一批员工,助他实现电影摄影师的梦想。做好这一切后,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:隐退。此举吓坏了理查德,“我还没准备好帮别的男人养女儿。”理查德决意离婚。说白了,他并不真正爱她,只是想利用她的钱来养自己的梦想罢了。

  卡门没有对爱情死心。32岁时,她又嫁了第三任丈夫理查德·卡普兰,一个颇具才华的建筑师。11年后,这段婚姻却还是以失败告终。卡普兰脾气暴躁,且酗酒、吸毒,还教唆卡门的女儿也如此,卡门只好伤心地选择结束。

  

  47岁:再创时尚巅峰

  三次失败婚姻后,卡门的家庭主妇梦想破灭了。当再次在镜子前审视面容时,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早已从那个万众瞩目的超级模特,蜕变成了一个小老太太:皱纹不知何时爬满了眼角、额头,满头白发诉说着岁月忧伤。

  生活又陷困窘的卡门问自己:难道就这样堕落下去?可此时已47岁的她,还能再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T台吗?“时尚圈是什么地方,超过25岁的模特都少之又少,你也太异想天开了!”当卡门犹豫着找到福特模特代理公司时,却被当即拒绝。

  卡门没有因此被埋没。有着时尚摄影之父称号的诺曼·帕金森,以一贯犀利的眼光看中了她。他对她说:“我们每个人都有入土的那一天,关键看你怎样走到那一天。在我看来,你一点也不老。”他为卡门拍摄了一组全新的时尚大片,在他的镜头里,一头白发的卡门,不但未显得老气横秋,反而映衬出岁月洗礼后,愈发高贵的气质。

  照片一流传开来,所有摄影师都被震惊了:原来年过不惑的女人也能有如此魅力!为了适应潮流,从旧时期画报中走出的卡门,此时除了做模特,还开始著书、接拍电影。很快,她那标志性的白发,就成了坚强、独立和知性的代名词。连电影《穿Prada的女魔头》里女主编的行头,都是以她为蓝本设计的。

  再一次,卡门站在了时尚巅峰。

  然而,新生没多久,一个晴天霹雳又让卡门的生活回到了原点。和很多名人一样,卡门也喜欢投资。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金融风暴席卷了整个美国,卡门投资的股票也遭受重创。她复出之后辛苦赚得的所有收入,几乎在此时赔得血本无归。为了维持生计,她不得不拍卖自己年轻时的著名照片。

  但这,远不能使她从痛苦的打击中摆脱出来。因为此时,她已年近60,就算再怎样努力工作,也无法再创事业辉煌,赚取足够多的钱养老。而她更无助的,是自己老无所依。因童年居住环境太恶劣,她很小就患上了风湿病,如今病情越来越严重,唯一的女儿劳拉却不在身边照料自己。

  47岁时,她执意复出,劳拉因此与她撕破脸。“您就不能找份别的工作吗?”从小生活在母亲耀眼光环下的劳拉,并未继承到母亲的任何美貌。长相平平的她总是很自卑,特别是当有人在她面前赞美卡门时,她总觉得自己相形见绌。尽管卡门早已发现这点,也竭力告诉女儿她很美。但卡门的努力,劳拉并不接受。她始终不愿站在卡门身边,更不愿看到在别人得知她是卡门的女儿后,所表现出的那一丝惊讶。

  卡门复出后,劳拉便离开纽约,远走加州,在那儿做了一名心理医生。起初,卡门还未在意,但后来母女俩联系越来越少,直至2000年后不再来往。卡门哽咽着告诉媒体,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,“只有T台能给我重生的力量。”卡门曾委托律师隔三差五给女儿寄去一笔数目可观的生活补贴费,却均被劳拉如数退回。

  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,这都是一件痛心的事情。

  

  62岁:为爱再次隐退

  在人生最失意之时,卡门邂逅了一生中看似最美好的一段恋情。

  在朋友的介绍下,62岁的卡门认识了美国著名的房地产大亨诺曼·列维。诺曼虽比卡门年长近20岁,但浪漫、绅士的他依旧博得了卡门的好感。他很早就欣赏T台上魅力四射的卡门,得知她投资失败、所剩无几后,便悄悄将自己的遗嘱继承人改成了她。

  不仅如此,为让卡门重燃生活希望,他特意介绍一位投资业大亨伯纳德·麦道夫给卡门认识。卡门本已对投资有点犯怵,但诺曼说:“放心吧,麦道夫很靠谱,我的财产都是他在打理,他就像我的干儿子。”

  他还大方拿出自己的钱让卡门去投资,最终消除了卡门的疑虑。

  从未被男人如此呵护过的卡门,再一次相信了爱情,也再一次有意淡出了时尚圈。最初,一切都很美好,她的投资有了丰厚的回报。麦道夫夫妇也会常来找她和诺曼出游玩耍,四个人其乐融融,俨然一家人。

  然而,一切都只是幻象。

  2008年圣诞前夕,美国早已沉浸在快乐的气氛中,卡门却独坐在如湖水般沉寂的豪华公寓里。就在一天前,她卷入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一起诈骗案中,一生积蓄瞬间化为乌有。诈骗案的制造者不是别人,正是诺曼的“干儿子”麦道夫。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,麦道夫以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公司董事会主席的名义,以高额资金回报为诱饵,制造了一起涉骗金额高达500亿美元的超级金融诈骗案。

  “得知消息的一刹那,我真的很想去见上帝。”这一年,卡门已77岁高龄,钱财是她唯一的依靠,她的爱人诺曼已在2005年因病离世。诺曼本给她留了遗产,但麦道夫作为遗嘱执行者,却早将钱划入自己的囊中。

  再次沦为穷光蛋的卡门,在回想自己77年的沉浮人生后,决定振作起来。她美丽的人生,可以从15岁开始,可以从47岁开始,那为何不能从77岁开始?“我在想,我一个晚上能睡几张床?我的头上需要几个屋顶?我并不需要那么多。”

  

  78岁:永远绽放T台

  2009年11月,78岁的卡门出现在中国国际时装周秀场上。当满头白发的她身穿逾百斤的“大金礼服”做压轴表演时,整个世界都为之一怔!古稀之年,却不输任何年轻面孔!人们第一次发现,岁月的痕迹竟可以如此美丽,而那些象征老人的皱纹、白发,也变得没那么可怕。

  如今,繁忙穿梭于各大国际时装周的卡门,得到了越来越多一线品牌的青睐。一位公关公司负责人曾这样评价卡门:“在她那里,你听不到任何关于脚痛或睡眠不足的抱怨,她比那些浮躁、爱耍脾气的年轻模特好伺候得多。”

  而事实上,身体早已不再年轻的卡门,正饱受风湿病的折磨,2011年她还接受了双膝置换的手术。但无论在哪里,每天早上4点半,她会准时从床上爬起来,化淡妆、修睫毛、梳白发,而后一次次地出现在各种各样的T台上,从容淡定,步履稳健。

  她毫不避讳地承认,自己如此辛苦是为了生计,更是为了活得有尊严。“在这个世界上,我把每个地方都当作自己的家,因为我总在路上。在一生T台的路上,我到底走了多少里程,我已经记不得了。但在经历的所有故事里,我学会了一件事,那就是如何优雅做人。”

  经历了很多亲人病逝的卡门,也不喜欢沉浸在悲痛中。“我不相信死后的风光,我只相信活着时的精彩。我不需要墓地或墓碑,我是一个器官捐献者,死后无论是我的皮肤还是眼球,有用的通通拿去用,剩下的就付之一炬吧。”

  回顾卡门83年的人生经历,或许,在爱情中屡次受挫的她,注定只属于T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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